一时:“主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受寒了”。
沈天官狠狠地白了这个娃子一眼:“你怎么就那么直女呢,你以后难道就没有想过成家吗?”。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思维方式容易没有对象,你以后怎么追男人,衣食住行我安排也就算了,男人用不着我来给你娶吧”。
一时木着一张脸:“我们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儿女情长与我们没关系”。
沈天官给了一时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得了吧,我看你看飞羽那眼神不像是有什么好事的样子,你敢说你想和他做好朋友”。
说到这个的时候一时的耳朵根子红了红,一切尽收在沈天官的眼底:“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回去问问飞羽对你有没有好感,没有好感我就撮合你们试试,到时候给你娶夫郎,你们两个就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了,到时候可别辜负一片好意”。
一时不在反驳也不再说话,甚至是有一丝丝的隐隐的期待。
最后东扶被三个人架着拿着树条子守着烤烤鸡,一边烤着一边嚎丧:“我滴个亲爹啊,我怎么纳闷命苦,生下来就没爹疼每年爱,现在还在被别人奴役着干苦力,我怎么那么命苦~”。
虽然喊得十分的悲伤,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当回事,其余的三个人依旧是自顾自的玩着色子,人手脚边一根木条子,时不时地监督东扶一下:“看什么看,没看见鸡都快烧焦了吗?等一下你就挨揍”。
东扶孤独弱小又可怜,求助的眼神看着飞羽还有四时。这两个下人丝毫没有要救自己主子的觉悟,飞羽更加的嚣张,用嘴型给东扶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没办法这种情况下东扶就只能乖乖的受罚了,最后还是双手奉上了烧鸡给这几个人才算是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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