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潘点了点头。开心的接过这一只粉红色的虫子。即使是盛朝月不施粉黛的样子。
也美的让左潘窒息。就是这么一个人恰恰好长在了左潘兴奋点上,让她欲罢不能。
要是在以前玩几次就腻了,可是这一次。既然是她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想要折磨这个人。
想一想,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
盛朝月背板到了左家的祠堂跪着,这个男人来自己家的,第一天,就让他的女儿受伤流血了。
他这个做父亲的相等的生气,自然手上毫不留情,拿着竹条就往跪在地上盛朝月越的背上重重的打过去。
不一会儿,背上就有鲜血渗了出来。
盛朝月哪里经受过这种过一会儿就能受不住了。
盛朝月眼里都是血丝和狰狞,但是现在又无能为力。
左潘赶过来了看到。朝月受罚的样子竟然没有丝毫的心疼闻到血腥味反而更加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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