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面给钱的话,会感觉看不起别人的一番好意,柱子婶也未必会收,还是等她走了之后在派人送过来吧,倒是想必想着不能为难做下人的也得收下。
这时候东扶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捧野花,递给了沈天官:“给妻主,送给你的,好看吧?”。
沈天官接过乱七八糟的野花,闻了闻:“很好看”。
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摸了摸东扶的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下回在过来吧”。
东扶点了点头和柱子婶告别:“柱子婶我们走了,下次再来”。
柱子婶把两个人送到了门口目送这一对人儿上马车坐着马车回去,内心十分的感慨:“时间过的可真快啊,一眨眼东扶都有妻主了,自己还是一个人呢,失败啊失败”。
感慨了一下下之后,便开始一头钻进小黑屋里头去了,比起男人还是这些玩意让她来的亢奋。
拿到这些珠宝的时候柱子婶的手都是抖的,这么名贵的她还是第一次坐,虽然这么久以来她从来都没有失手过,但是要是真的失手了,造成了损耗她恐怕自己都过不去这一道坎。
东扶坐在马车里头看着沈天官:“妻主你就不怕我介绍给你的人不靠谱吗?毕竟不是什么名师”。
沈天官闭目养神摇了摇头:“名师出名作这一句话是说的没错,但是名作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一个名字,作字只不过是一个点缀而已,当年有了名气,即使是技术一般般,它依旧是能大概率的成为名作”。
“民间优秀又有实力的大师大把的在,做出来的东西从工艺上来说是一流的,但是还是平平庸庸。因为名作最根本的还是来源于人所带来的名气,一生碌碌无为平平庸庸无非是遇不到伯乐罢了”。
东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又有一丝丝的兴奋:“那妻主的意思是,妻主会成为柱子婶的伯乐,柱子婶会成为名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