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齐澈脸上。
察觉到他在看他。
齐澈紧张地一哆嗦，头低得更低了些，像是一只妄图躲起来的小鸵鸟，可怜兮兮的。
齐澈的这个动作，打消了他继续探查的心思。
贺怀章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疑心病太重了。
小女仆脸上明显能看出是个新手画出来的。
他刚刚之所以问出那句话的原因是，他不相信他。
他想要通过刚刚那句问话诈出小女仆来贺家的目的。
可齐澈的反应太过正常了。
他从这反应里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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