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水龙头前接了捧清水,用水拍了拍脸,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下。
下一刻,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虽然脸和自己长得一样,但这双手一点都不像他的手。
他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什么粗活累活都干过,因为干的活多,他手上层厚厚的茧,摸起来硬硬的。
但这双手,触感完全不一样。
在厕所灯光下,这双手纤长白净,犹如上好的羊脂软玉。
手的主人似乎养尊处优久了,手上并没有硬硬的茧,反而摸起来柔柔软软的,像是枝桠上的一捧初雪。
指尖稍微一用力,还能见到指腹透出淡淡的血粉色。
疑点越来越多。
这下齐澈彻底搞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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