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尽欢抬眸瞪它一眼,示意它走远些。
只是海东青毕竟是个畜牲,哪里知道他的意图,扑棱着翅膀落在他肩上。
他有心拎着它的脚将它丢到一旁去,可宜安王的忠犬们各个虎视眈眈盯着他瞧,尤其是那个长得俊秀的侍卫,一对眼睛恨不得在他身上戳个窟窿。
花尽欢堆起为难的笑意看着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俯身朝马车内的人低声说话。片刻,马车内响起一声哨响,那海东青扑腾着翅膀扶摇之上,飞快消失在天空中。
云少安道:“我怎么瞧着这畜牲与你格外亲近?你从前会熬鹰?”
他们也算是年少相识,可云少安对他一无所知,只知道他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
花尽欢盯着碧空如洗的天空看了好一会儿,想起从前熬鹰驯马,那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云少安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他戴了防风罩的脸,见没有遮住的地方已经露出淤青,目光落在最前面那辆马车上,杀意毕现。
马车内。
李煦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玉指环,轻轻摩挲着里面雕刻的名字,神色更加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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