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卯突然觉得脊背有些生凉,又觉得来人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他根本不用忌惮。

        “蔡卯是吧。”延肆扯了扯嘴角,看向男人的眼底黑沉一片,似乎凝聚着无边暗涌。

        “大胆!竟敢直呼蔡君名讳!”蔡卯的手下呵斥了一声。

        延肆冷笑,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青年一字一顿,语调鬼气森森。

        而牛车上的蔡卯见延肆竟敢如此口出狂言,顿时怒血上涌,气得鼻孔只喘粗气,撸起袖子用那粗短的搜指着延肆,“你敢在我面前张狂,你活腻了不成!”随即蔡卯便指使手下的人去教训延肆。

        “你们快给我把这个小畜生给我拖下来狠狠地打!”

        可还未等蔡卯那群手下近身一步,那马上的青年便纵身跃起,举刀飞身便朝轿辇上肥胖男人的砍去,寒光乍闪,刀锋犀利,丝毫不差地落在了那中年男人的颈项之间。

        蔡卯目眦欲裂,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声,喉管便被割裂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喷涌,足足溅了有三尺之远。

        围观的百姓也纷纷惊呼出声,谁也未曾想到那貌美青年竟是当街杀人!

        而那蔡卯的手下也是一群无能之辈,见蔡卯被杀,纷纷吓得作鸟兽纷散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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