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肆解开树上栓马的缰绳,看着身后慢吞吞的小娘子,啧了一声,神色有些不耐。

        “还不快上来。”

        娇珠是真讨厌骑马啊,尤其还是和延肆共骑一匹马。

        方才随他出宫时便被他一把掳到了马上,她还没准备好呢,延肆便夹着马肚狂奔起来。冷冰冰的风刺得她脸颊生生得疼,大腿内侧也被磨得难受,若不是看在他带她出宫逛街的份上,她才不乐意坐他的马呢。

        “你是要我抱你上来?”延肆抱臂,好整以暇地望着娇珠,眼皮懒懒掀着,漆黑的眼珠都带着几分讥诮的意味。

        “你求求我,我或许会答应你。”青年又挑眉,语调轻嘲。

        呸,鬼才求你!

        对于延肆这幅嘲讽的模样,娇珠憋着一口气。

        出来的时候不还是你抱的吗?娇珠腹诽。好端端的,不知道这家伙在发什么疯!

        这人买完糖葫芦后便一直黑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他钱似的。莫不是今夜多花了几个钱他便心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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