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明明那羊肉锅子大半都是进了他的胃吧,怎么他就没有肚子呢?
娇珠心中腹诽了半句,而后眼睛却又被不远处的红通通的糖葫芦棍给吸走了。
小娘子提着裙角小跑过去,延肆蹙眉,跟着走到了卖糖葫芦的小贩跟前。
稻草把子上插满了糖葫芦,晶莹剔透的冰糖壳裹在圆滚滚的山楂外,上面还撒了一层白芝麻,瞧起来格外诱人。
卖糖葫芦的妇人看到走过来的娇珠和延肆,顿时眼睛一亮,开嗓呦呵道:“客官,我家这糖葫芦可是又酸又甜,任谁吃了都说好!”
“那就来…五根吧!”娇珠大气挥手,小脸红润。
大婶闻言乐呵呵笑,一边拿着糖葫芦,一边打量着娇珠延肆二人。
女郎穿着枣红色襦裙外罩白绒小袄,模样娇俏妩媚,十分招人疼爱。青年黑衣黑靴,身材高大劲瘦,样貌虽十分俊朗,却是冷着一张脸的。
大婶猜测二人是一对小夫妻,便道:“小娘子长得可真俊呐,与你夫君真是般配!”
想到刚刚自己在凉水铺前叫延肆夫君延肆露出的那副恼火的模样,这会儿娇珠听大婶这样说便忙摆手否认道:“不不不,他不是我夫君!”
小娘子嗓音娇软,说的话却是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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