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小娘子仰头甜蜜蜜地唤了一声“夫君”。

        原是少年夫妻啊,老板连忙止步,心里暗道,还好没出甚么洋相。

        不过这瞧这少年黑着脸,模样凶得很,小娘子倒娇滴滴的,方才于他这里买甜汤便是软声软语的一团和气。老板摇摇头,便走远了。

        她唤他什么?

        夫君?

        延肆方才还因娇珠不打招呼就乱跑的而生起的怒气就因为小娘子软绵绵的一声“夫君”突然滞梗住了。

        延肆耳廓不自然的红了红,低声呵斥:“谁是你夫君,胡乱叫什么!”继而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粗声粗气恐吓道,“晋安人多鱼龙混杂,你再乱跑小心被人贩子拐走!”

        近些日子,关陇一代迁了不少人进都。城门处虽都派人严加盘查,但也避免不了一些混进城内的好逸恶劳、游手好闲的的恶人懒汉。

        娇珠自知理亏,递了另一碗甜汤到延肆跟前,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

        “主君,你快尝尝这个。”小娘子眨眨眼,撒娇卖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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