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她心情好,不想和疯狗一般见识。
女郎穿着一身枣红色的襦裙,乌黑青丝半挽,脖子袖口处上围着一圈雪白毛绒,看上去很是暖和。红色裙裳与雪地相映,衬得那张雪肤花貌的小脸愈发娇艳起来。
娇珠抬着腿晃晃悠悠,足尖在雪地轻点,荡得好不快活。
小娘子玩的不亦乐乎,背影悠然自得,延肆见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心里不禁有些恼火。他大步朝娇珠的身后走了过去,恰好女郎的秋千一个来回正好荡到了延肆的身边,他一伸手,便扯住了秋千两边的绳索。
秋千突然停了下来,娇珠一愣,忙扭过头去看,果见延肆这厮正站在她身后,扯唇露出了两颗雪白尖牙,笑容有些恶劣。
“你想干嘛?”娇珠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起身就要从秋千上下来,却被延肆按住了肩膀。
“害怕了?“他挑眉,不怀好意地笑。
“谁害怕了?”娇珠被他一激,顿时不服气。
“不害怕啊,那就好。”他弯着那双狭长的眼,两只手忽然将绳索往后用力一扯,“抓紧了!”
秋千瞬间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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