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细作可能随时都会置她于死地。
方才还沉浸在突然暴富的快乐里的小娘子开始难受了,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就算明面上不能调查,她日后也必须得更加小心提防才行。
……
腊月三十,正值隆冬,大雪依旧。
延肆今日并未巡营,放了手下的部将三天年假。
他虽厌恶这种喜庆气氛,但年后可能要南下打仗,顾及军中将士各有家人所念,所幸还是放了假。
褚沅家中还有一个年迈的祖母,延肆一并放了他回去。
长生殿内寂寥,他夜里甚少安寝。闭上眼时常浮现年少时不堪入目的光景。
延肆抬手遮眼,垂下的绷带蹭在了脸上,有些微痒,他移开手,黑压压的瞳孔盯着腕上那个精巧的蝴蝶结,忽然就想到那个娇弱不能自理的小娘子。
好不容易等到雪停,娇珠便领着阿枝和青黛跑到了院子里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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