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几次要杀她了,她竟然还用这种目光看他,她就这么喜欢他?

        他大爷的,狗东西!她都病成这样了,他竟然还想着冻死她!

        娇珠虽然病得迷糊,但方才她可是清清楚楚听到了延肆说的要“冻死她”的话。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可面上依旧得做出一副娇娇柔柔的可怜模样。娇珠严肃发誓,此刻她用的绝对是她这辈子最温柔、最惹人怜惜的眼神了。

        小娘子的目光软得能化出水来,既可怜,又勾人的很。

        果然,延肆迟疑了一瞬,最后鬼使神差地收回了那只搭在被子上的手。

        不知道延肆是人性未泯,还是良心发现什么的,总之娇珠这一觉睡得十分踏实,不仅温暖,而且梦里也没有那些讨人厌的东西了。

        就是嘴中十分苦涩,像是被人灌了药似的。

        天色蒙亮,榻上的女郎眼睫颤了颤,软绵绵地嘤咛了一声。

        娇珠刚睁眼便见到一个青黛正站在床前一脸喜色。

        “美人,你可算醒了!”

        娇珠往被窝里埋了埋,不是很想起身。厚实的被褥裹着少女,只露出了半张小脸,像是一颗白嫩嫩的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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