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珠点头,使臣这才领了几人一起骑马进了城门。
女郎躺回马车内,揣着汤婆子,慵懒地眯着眼。
谁知才清净了一刻钟不到,前方匆匆赶回来的使臣神色惶恐,惊呼连连。
“郡主不好了!有埋伏!”
娇珠闻此言,猛地掀开了帘子。
就在使臣话音将落,高大的城楼上忽然就吊下了一个血淋淋的首级来。粗厚的麻绳高悬着那颗脑袋,在冰天雪地的天里一荡一荡的。
一会儿荡到左,一会儿荡到右,最后定在那儿和来人对上了眼儿。
娇珠敛眸,赫然发觉这不就是那个凉国主君的脑袋吗?
而众人还未来得及惊慌,方才还空无一人的城池里忽然间就从内冒出了许多人来。
大敞的城门内涌出一片黑压压的铁骑来,气势逼人,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模样。
望着面前乌泱泱的人影,小女婢哪里见过这阵仗,急忙慌地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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