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之寻很小的时候,丁樾砚在家族的小孩中,最烦的就是他。
原因无他,主要是宁之寻神经敏感,太能嚷嚷、太能吵了。
本以为长大成熟之后会好一些,没想到本性难移,丁樾砚坐在这里,已经听他声泪俱下地对自己进行了长达两个多小时的谴责。
最后,丁樾砚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把ipad一合,打断道:“你不渴吗?”
“不渴!”宁之寻怒视道。
“ok,那你继续。”丁樾砚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然后继续打开ipad看股票。
见丁樾砚这淡定模样,宁之寻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一巴掌拍上ipad,汹汹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丁樾砚将抬起头来,问:“你说完了?”
“暂且说完了。”宁之寻坐到丁樾砚对面,抱胸一抬下巴:“你说。”
丁樾砚将ipad放到一旁,很是认真地说:“开个价吧,多少钱能让你闭嘴。”
“.....”宁之寻大怒:“你这是我对人格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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