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樾砚想,就沈倦林的心性而言,真的不适合读商科,更不适合去做金融行业,如果真的要去做的话,他都能想到沈倦林的未来要吃多少苦。
思及至此,丁樾砚心中又慢慢地溢出些许不舒服,他觉得现在的沈倦林很好,不希望他被社会中的复杂给沾染。
就算要成长,也不应该用那种很残酷的方式,应该温和一点,就比如他的教学。
沈倦林说话时,往往又慢又轻,即使是很激动很兴奋的时候,都不会有过高的音调,听着无端给人一种撒娇、很温糯的感觉。
所以,丁樾砚也不可避免地声音放缓了些,他问:“你真的觉得,像I&M那么大的一个集团,会把特别重要的数据交给你们?”
可能是平时说话都太冷漠以及尖锐,纵使丁樾砚有意放缓声调,但组织出的话语却还是有些伤人。
说完后,丁樾砚心觉不妥地皱了眉,想撤回却发现软件上没这个功能。
好在沈倦林没觉得有什么,依旧傻乎乎地慢半拍地问:“什么意思啊?这份数据难道不重要吗?可是不是你说...”
说到一半,他顿了顿,犹豫几秒后才接上:“...你不是说,它泄露会至少损失三亿吗?”
丁樾砚听完语音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果是宁之寻或是莲娜,他会直接建议他们回去底层重修,懒得多做浪费时间的解释。但对沈倦林,他莫名有种不想打破天真的不忍。
这种近乎荒诞的感受是他从未有过的,以至于他握着手机思索半天,都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话语以及语气去向沈倦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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