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点点头,说:“那我们交往吧。”
“...这个不行。”丁樾砚很果断地拒绝:“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林衍很是气愤:“我们门当户对好不好,你家老爷子和我家老爷子情比金坚——”
“情比金坚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丁樾砚听不下,他屈指敲敲桌,很严肃地说:“林衍,我们俩不合适。”
林衍刚想反驳,丁樾砚就一抬手制止:“你先听我说完,首先,我不追究你那晚给我下药,因为事情发生我肯定也有没把持住的责任,这点我们半开。”
“其次,我不知道你性向是什么时候变的,但你应该很清楚,我不喜欢比我小的,更不会和小朋友谈恋爱。”他说。
“小朋友怎么了,”林衍还是没忍住插嘴,他很是不满道:“我们年纪小的有活力、有热情、有——”
“但你们很幼稚。”丁樾砚很是冷酷地说:“稍微半个小时不会消息就闹天闹地,遇到屁大点事就要死要活,需要完完全全的偏爱,以及大量时间陪伴的安全感。”
“而我工作非常忙,一个地方的停留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更没有办法分心去为你们莫名其妙的生气做情绪分析。”他说:“我需要的是一个成熟且理智的爱人、伴侣。”
丁樾砚的拒绝很理智,但也很残酷,像是桶冷水淋在林衍的希望与热情上,扑灭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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