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在外,别人要不喊他,要不就是丁先生,就算是留学时也有专属的英文名。
所以,初听时,丁樾砚还怔愣了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喊他。
也是在这时,丁樾砚意识到,他和Lin聊了这么久,都有一美元的金钱交易关系了,却都还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年龄几何。
也不对,Lin好像在一开始就介绍过他自己叫什么,只不过当时他并不在意。
丁樾砚往上翻了翻,找到那条语音,Lin有些拘谨但又故作轻快的话语传进耳朵里,介绍道他叫沈倦林。
再听这条语音丁樾砚多了很多与以往不同的感受,第一反应是觉得沈倦林这个名字起的很好,与他的面相气质有种说不出的契合。
第二反应是,有些后悔,如果让丁樾砚再来,他或许会好好回答沈倦林问他叫什么的问题,也不至于认识快一个月了还用尾字拼音相称。
在丁樾砚想事的这段时间,沈倦林又陆陆续续地发来好几条消息,先是比较耐心地问他怎么不回消息了,慢慢地,就有些不安好心地逗弄,问丁樾砚是不是因为数字太大而不好意思说。
但紧接着又安慰他说自己也没多年轻,每个人都会老,没必要不好意思。
一冒失一收紧的语气像极了昨晚莲娜给他看的视频中那只满肚子坏心眼的小猫咪。
丁樾砚估算了下沈倦林的年龄,又倒推了下他父亲的年龄,两者与自己的年纪对比,觉得根本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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