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八点十二分时,丁樾砚接收到了三条来自Lin的语音。
——“啊?住院了?!”
——“为什么住院啊,病情严重吗?”
——“你现在在哪个医院啊,有人照顾你吗?”
&的语气很有意思,先是惊愕,再是焦急的关心,有些呆头呆脑的真诚,让丁樾砚觉得很是有趣,是他预想外的反应。
他没有多说自己的病因,只是简单回了句‘不是很严重’,然后又说‘有人照顾’。
在丁樾砚看来,Lin这个人是一个很有趣的矛盾体,有着十几二十几岁的懵懂纯真,但也有着成熟的通透。
比方现在,Lin在判断出丁樾砚不是很想聊有关病情的话题后,就用一种很巧妙的方式切换到下一个。
“有人照顾你就好啦,”Lin的语气轻松了些,但几秒后,他又有些抱怨地说:“你是不知道在P市这边住院没人照顾是件多么麻烦的事。”
丁樾砚正在看一份财务报表,听见Lin这么说后,他扬了扬眉,问道:“你住过?”
“住过,”Lin说,他那边传来热水冲泡的声音,咕噜咕噜的钻进他柔软的音色里:“我刚到P市的时候有些水土不服,腹泻又呕吐,最后住了三天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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