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送回了家,车还给白悬,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的男朋友,仿佛比半个小时之前更憔悴了。

        秦卿卿心底不由得升起愧疚。

        车窗落下,白悬冲她勾了勾手,她刚凑过来,脸就被男人的双手托住,唇齿交融,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扎得她心里痒痒的。

        一吻毕,白悬的目光涌动着比夜色更浓郁的情谊,他说:“这样就可以了。”

        第二天,警察找到了齐乐清,出沪市的一辆不起眼的大巴车上。

        警方还需要齐乐清配合调查,将她带回了沪市。

        秦卿卿得到消息,从学校请了假,匆匆地赶往公安局。她等了很久,调查之后,秦卿卿才见到齐乐清。

        齐乐清从公安局里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厚重的羽绒服,面料灰扑扑的,臃肿又透着廉价,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金阿姨他们买给她的。在白悬家见到齐乐清的时候,锦衣华服,周围人释放的善意,透过这些滤镜,她还只觉得齐乐清这些年只是吃了些苦头。

        可是当齐乐清穿着廉价的大衣,萎靡不振地从公安局里走出来的时候,她好像才真的窥见了,滤镜消失后,齐乐清一直掩藏的狼狈。

        就像任何一个从小县城里出来的姑娘,置身繁华的都市,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和周遭的格格不入。

        她的乐清,齐知临的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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