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跳脚,又被男人一掌按住头顶按了回去。
白悬权当无事发生,继续说:“我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你明白我的心意,要不然你告诉我?你说的话,我都会立刻去做。”
秦卿卿于是摇摇头。
他其实也不必保证什么,那些要说的话,他已经做到了。
可是白悬却误会了,他不自觉地蹙起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原来紧张的不止她一个人。
“白悬,我——”
砰砰砰!
许久不见楼上有动静,白悬的二叔又咚咚咚的跑上楼敲敲门,“大嫂烤的饼干出炉了,你们俩快一点下来!”
“听见了吗?”咚咚咚,“听见了吗?!”
一副没听见两个人回答,绝对不走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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