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不是趁机让经理去多捞点赞助、让外宣团队去搞点宣传。
他反而是茫然而无助地闯入凌以的房间,
扑在凌以的膝上,小心翼翼地将事情讲完。
然后,他抬头有点纠结地问凌以:
“那完了,万一将来我和我自己的战队打起来怎么办?”
凌以一边喝着桌上封越新泡的蜂蜜柚子茶,
一边好笑地挠了挠他的下巴:“你还……真想打一辈子职业啊?”
想起FYE那一群平均年龄也就十五六岁的小孩,
二十一岁的封越噎了一下,然后他挠挠头、坦白:
“当初我想的是,如果我自己不成了,我就去当教练。”
凌以逗他:“然后和我在赛场上相见,在BP上故意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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