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凌以借着月光从地毯上捡起了自己的睡衣。

        失去人体温的布料裹在身上,即便材质是凌以喜欢的柔软,却还是凉得他整个人一个哆嗦。

        室内的旖旎被这个电话撞散,刚才还和他如此靠近的人,这会儿正慌不迭地往身上套衣服、穿裤子,浑身发颤。

        凌以裹着睡衣看了一会儿,忽然也转身去了自己的衣柜前。

        当封越挂下电话、准备出门打车的同时,已经披上了风衣的凌以,用冰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我和你一起去。天太晚了。”

        扣着他的那只左手发凉,隐约还有一点颤抖,手的主人半张脸都藏在了高领毛衣里,让封越看不真切表情。

        封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没能拒绝。

        护工阿姨的说他妈妈突发呕吐、休克,医生已经在紧急抢救,让封越赶紧过去。

        凌以的手并不够暖,却在这种时候,给了封越最多的力量。

        好在,封越母亲所在的医院距离并不算远。

        好在,夜里的申城街巷上也没有早晚高峰、没有多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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