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教练对不起,我……你当我没说好了。”

        可话一旦说出口就没办法往回收,凌以睨了他一眼,最后叹息,推开他跳下了书桌。在封越惴惴不安的目光中,凌以坐到了床边,他起那个放在床头的相框摩挲了片刻后放下,然后冲封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过来坐。”

        封越眼前一亮。

        床凹陷下去一块儿,凌以盯着自己脚面上那双略显幼稚的毛绒兔拖鞋,声音很轻:“……说都说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不是我的‘前’男友,他只是……”凌以顿了顿,选择了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措辞:“不在了而已。”

        封越心里有点胀痛,却也跟着轻轻问:“那教练,他……待你好吗?”

        “怎么?想套我话?”凌以扫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点戏谑“刚才还因为别人聊我的八卦生气,原来你小子是想亲口问啊?”

        封越撇了撇嘴,干脆踢掉拖鞋整个坐上床。

        从后面整个将凌以圈在怀里,他的手落在凌以腰侧的痒痒肉上、语气不善:“是教练自己说不在意的!”

        那位置敏感,凌以又怕痒,他立刻告饶:“行行行,别闹!”

        往上坐了一点儿,凌以放任自己靠在封越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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