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凝道:“掌印说笑了……掌印若能救我舅父,民女愿为掌印当牛做马。”
陆渊:“可惜了,咱家是个阉人,对女人不感兴趣。”
宋云凝笑容不变:“那不知掌印,对吃食感不感兴趣?”
宋云凝瞧了一眼桌上未动的菜肴,道:“掌印应该还没用晚膳罢?民女听闻,掌印一贯对吃食讲究,民女不才,从小便钻研庖厨之事,兴许能为掌印分忧。”
陆渊盯着宋云凝一瞬,似笑非笑道:“你可知道,上一个为咱家做菜的厨子,半个时辰前死了?你就不怕?”
宋云凝面不改色,沉着答道:“那是他咎由自取。”
陆渊笑问:“此话怎讲?”
宋云凝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清蒸鱼,道:“这鱼里定是下了不干净的东西,不然鱼腹不会慢慢泛黑。”
宋云凝进来之时,看到香炉上的血迹,便猜到了之前房中发生的事。
她原本心中害怕,但看出菜里的问题之后,反而放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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