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热闹的烟火气,却与宋云凝没有半分关系。

        她戴着兜帽,裹着一袭灰黑色披风,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无声疾走。

        侍女竹桃跟在她身旁,也小心翼翼地低着头。

        两人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竹桃忍不住道:“小姐,咱们都跑了好几位大人的府邸了,要么就是病了,要么就是不在,这不是存心避而不见么?”

        宋云凝沉吟片刻,道:“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如今舅父身陷囹圄,他们怕与我们沾上干系,也是人之常情。”

        竹桃叹了口气:“舅老爷待人宽厚,那些人平日里也没有少登门,一出事,没想到他们薄情至此……”

        宋云凝压低声音道:“我们今日出来,也不算全无收获。”

        虽然碰壁一天,但宋云凝还是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弄清了一件事——

        这次状告舅父的,是平阳知府张榆林。

        宋云凝此前听王博说过,平阳府去年干旱,颗粒无收,民生困苦,十分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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