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口将碗里的粥喝尽,九阿哥接过婉宁递上的绢帕擦了擦嘴,赶紧去了花厅。

        便是王爷,也不好叫人傻等噻。

        “恭喜靳总督,贺喜靳总督,你这回可算是为你的祖宗扬眉吐气了。”胤禟一跨进花厅就向靳畅道喜,还亲昵地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以示亲密。

        哪知靳畅却是一下子跪了下去,不等九阿哥反应过来便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倒把胤禟唬了一跳:“你这干嘛呢?”

        靳畅虎目带泪,哽咽着道:“九爷,属下是来谢恩的。”

        “什么恩不恩的,你先起来说话?”

        “不,这话跪着说才成,通河知道,定是您在皇上面前为属下说好话,属下才能得到这个河道总督的位置。”

        “唉,你是跟着爷混的,爷当然得为你说话啊。”

        “九爷,你不知道,河道总督这个职位对于靳家有着怎样的意义。总之,日后您但有差遣,靳畅甘脑涂地,绝无半个不字。”

        “爷要你甘脑涂地作甚?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好好当官,将你的所长用在该用的地方,便算是对得起爷此番的苦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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