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消化了一下,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两是不是闲的,有那时间去听流言,还不如赶紧想想那五个县的灾民怎么安置,吃的解决了,住呢?难不成让他们一直窝在半山腰上吗?那么多人挤在一起,也不怕发人瘟。”
十四道:“九哥,你是不是不清楚,现在十哥的名声有多响亮啊?他现在走在街上,时不时便有人来给他磕头呢。”
“我是那等心胸狭窄之人吗?弟弟有本事,我骄傲还不来不及好不好。”
老十顿时松了口气:“九哥你不生气真是太好了,我真担心你一气之下不理我了。”
“九哥什么时候真生过你气啊,成了,没别的事你俩出去吧,没见我跟你九嫂忙着吗?”
老十卸下了心中大石,乐呵呵地出了门,十四还想再说两句,但见九阿哥眼底的淤青,到底没好意思再捣乱。
书房的门重新关上,婉宁听着那两兄弟的声音越走越远,不禁有些好奇:“爷,你真不介意十弟抢了你功劳啊。外头现在都把十弟当成救世主呢,一个个就差将他夸上了天。”
胤禟放下手中的账册:“民心这东西可不是皇子能碰的,也就是十弟心粗,十四弟又还小不懂事,不然换个阿哥怕是连觉都睡不着了。”
“这么夸张?爷为这些灾民付出了那么多,便是被他们吹捧一下不也是应该的吗?”
胤禟的声音有些幽远:“皇阿玛是个慈父,对没娘的孩子总会格外宽容些。这民心落到十弟身上没啥,真落到爷身上,还不知皇阿玛怎么忌惮呢。不过有时间爷得提醒十弟一下,京里定然少不了弹劾他拉拢民心的折子。”
婉宁不知道九阿哥到底是怎么跟十阿哥说的,但她十分确定,十阿哥肯定没听进去。因为两天之后,他在没有向康熙报备的情况下,毫无预兆地抄了二十名官员的家,且他眼光贼好,被抄家的二十名官员家产都无比丰厚,共计抄出黄金八万余两,白银三百三十万两之巨。另还有无数珠宝首饰,古玩字画,田契房契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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