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年质问:“那你养着他是为了做慈善吗?!难不成只是为了观赏吗!”

        宋端年本就是斯文而柔弱的类型,也不知道之前郑启撒了什么谎哄骗他或者把这件事搪塞过去,此时被时舟当场搅局的“冥场面”或许是太过粗野直接,远远超过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他羞愤气恼之下哭的浑身颤抖,几乎站不住了。

        时舟看了也觉得有些怜惜,但毕竟长痛不如短痛,早早让他彻底认清人渣的本质。

        突然,宋端年想起那天三人的闹剧,仿佛是醍醐灌顶了似的,喃喃自语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相信你没碰他,郑启,你的确真的是为了观赏,所以说——”

        “他到底是谁的替身?”

        “替身”二字宛如两颗炸|弹扔下来,郑启毫无防备之下就被炸的脑子陡然“嗡”一声巨响!

        他没想到宋端年还记得之前自己口不择言的那一句纰漏,而且还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在此时说出。他下意识惊恐的看向秦宴城,却见秦宴城依旧平和,唇角微微上扬成一个讽刺的弧度,目光寒凉如冰锥刺骨,像是在看什么自掘坟墓的愚蠢笑话。

        郑启心里一哆嗦,吼道:“宋端年,你他妈少胡说八道!”

        说罢,竟气急惊怒抬起手,响亮地直接给了宋端年一耳光!

        “啪!”一声无比清脆。

        宋端年猝不及防被打的一个趔趄,直接跌坐在地上,手撑住地的时候被破碎瓷片扎伤,很快洇出鲜血染红洁白大理石瓷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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