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城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到刀子一刀刀割在身上,鲜血争先恐后的从绽开的皮肉中涌出,撕裂一般的火辣辣的疼。

        针剂推进去之后,心脏绞痛甚至浑身难以抑制的抽搐。

        还有被拽着头发,强行灌下各种乱七八糟的药剂的情景。

        他厌恶长头发,痛恨跪在地上被拽着头发、被迫仰起头的感觉。因此当一切主导权被他握在手中,他第一件事就是剪掉长发。

        秦宴城坐起身,虽然已经瞬间惊醒了,但却浑身冷汗,情绪惯性的带到清醒后,滔天恨意翻涌,让他不得不努力深呼吸去平静失控的情绪。

        突然,时舟的声音忽而打破这死一般的压抑寂静:“姓秦的!你丫强抢民男啊!”

        秦宴城骤然惊醒,大概是昨晚被那小子点醒了记忆,又梦到曾经被刻意遗忘的事情。其实时舟的五官并不完全像,但显然有人刻意把他往这个方向打扮,乍一看才会有极高的重合。

        思绪回到现下来,此时时舟依旧被裹缠的紧,毛毛虫似的扭动着。

        自秦宴城推门出来,他已经换了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

        却偏偏顶着这严肃表情这认真语气如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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