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被稀里糊涂换上一套粉色的裙子,就像穿书的那晚上那样,又被捆在椅子上梳洗化妆。

        “哎,我不乱动,别捆我行吗?”时舟笑嘻嘻问。

        不是他心大淡定,而是知道此时孤立无援,反正什么反抗也都是徒劳的。

        化妆师把时舟的头发梳成双马尾,认真的给他涂涂抹抹,时舟被迫“睁眼”“眼睛往下看”“闭眼”,看到自己身上的粉红裙子,心里只有一句话:

        难道说女装真的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但这次又是中了什么邪,非要让他穿女装,看样子是想把他打扮好之后当成礼物送给谁?哪个变态这么口味清奇啊!。

        时舟继续尬笑道:“还挺隆重啊。”

        男化妆师翘着兰花指笑道:“有这个机会去走一圈,羡慕死咱啦!看你长得怪水灵的,我喜欢,送你几个‘真爱小雨衣’呀。”

        说罢,拿出五六个套套放在时舟用来搭配裙子的浅粉色可爱小皮包里。

        时舟看着无所谓,内心其实抓狂,没想到自己两辈子以来的第一次,竟然要这么被人按着脑袋强迫塞上床去,看来只能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化妆间门旁边站着五六个彪形大汉,跑又跑不掉。

        干脆认真思考,假如一头撞死,可不可以穿书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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