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挑中了她,她必然也是被其中的利益诱惑点头答应,既然是赌博,赢了荣华富贵,那也要做好输得一塌糊涂的准备。
“你为何要出现?”郦跌跌撞撞地走来,嘶吼道,“从小到大,你就是天上遥不可望的金乌,而我只是阴影里一抹毫不起眼的野草,今日我好不容易把头探到阳光下,你的出现却又把我踩进了泥里。”
这世间,最痛苦的从来不是得不到,而是得到了又失去。
触及到郦眼底快要喷薄而出的愤怒,女魃有些想笑,她跟这些姐妹虽极少相处,但偶尔的见面她们也总是笑脸相迎,充满巴结讨好。
不想,私底下她们竟如此恨她。
她自嘲地丢出一句:“何必如此,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涿鹿大战后,父亲成了天帝。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的儿女全都去了九重天做了仙人。
只除了她。
一个御兽族少族夫人的位置,跟寿命无限逍遥自在的仙人比起来,真算不上什么。
郦却瞪大了眼:福气?什么福气?变成弃女被世人耻笑,从此龟缩在清冷的殿宇一角,苟且了此残生吗?
明明已经到手的美好生活,却因为面前女人的出现给搅黄了,她现在还嘲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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