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上沾染了焚烧的气息,显然是跟人动手了,如果他好起来就能跟着去,不会像现在这样她随意找个借口就把他敷衍了。

        不靠谱的大哥有句话说的很对,他要快点解开体内禁锢的巫咒。

        飞舟很快来到了王宫外面,女魃跳了下去,收起了飞舟,抱起小奶狗,隐藏好气息往她的琉璃宫赶去。

        一路上,宫道与走廊上都挂上了红绸与艳丽的灯笼;地面的积雪也扫得干干净净,便与轿子兽车通行;门口那对石狮子都擦的锃亮,倒有几分婚嫁的喜庆热闹意味。

        “呜呜……”不知是被冷风吹得不舒服,还是到了陌生的环境感到不安,怀里的小家伙发出了几声不满的呜咽。

        女魃赶忙捂住了他的嘴:“别出声,我是偷跑出来的。”

        说来也怪,狗叫不应该是‘汪汪’吗,但这小家伙压根不会狗叫,反而总是像小奶猫一样呜呜的撒娇。

        好在他很聪明,她说的话他都明白,一路上安安静静,一人一狗顺利的来到了女魃住的琉璃院外。

        她正要翻进卧室,却突然听到了两个婢女的交谈声。

        “明天就是王女成婚的日子,鸢姐姐,我们要不要现在传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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