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浓郁到几乎实体化的漆黑诅咒占据了每一寸空间,绝望、恐惧、憎恨、悲伤、不甘心……全都是交叠在一起的、灵魂被抹杀前的遗语。
更不用说积压已久的血腥气扑面而来,逼得姑获鸟都又挥出一剑,以风劈开那些污浊之物。
等外界的光慢慢从破口处渗入,青木夏树才窥探到炼狱的真容。
尸体。
是一具又一具小妖怪的尸体作为基底,偶尔还能看到咒灵的残躯,用腐肉与白骨共同勾勒出阵法的轮廓。
而在阵法中心,蜷缩着一个少年。
或许是黑发,因为血污太重了不能确定,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衣衫褴褛,此刻正双目紧闭地战栗着。
“他在吃掉它们……不对。它们在被他吃掉。”
青木夏树拽了拽姑获鸟的袖子,让她退后。
“杏,不要靠近。那个阵法很奇怪,会杀死祭品。祭品转化的力量,都在往那个人体内流动。”
“……而且,他好像已经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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