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没说话,不过难得大度的放过他一次,后仰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

        腿上的重量一松,时惜终于长长松了口气,暗暗发誓,明天他绝对不会再碰图腾了。

        今天这关总算过了,估计着陆执马上要走,他乖乖坐在床上等着。

        然而等了一会,陆执依旧躺在他床上,昏暗中映出他轮廓分明的肩颈线条,眼镜都不摘,薄薄的眼皮紧闭,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甚至像是睡着了。

        这怎么行?早上该被元帅发现他们认识了。

        时惜有点慌,小声招呼他:“陆执先生?”

        见他还是没反应,时惜有点着急了,两只手轻轻去拉他左胳膊,想把他拽起来。

        陆执的手腕很凉,骨骼分明摸起来很硬,时惜两只手勉强拉着,晃动间袖口垂下。

        借着外面的一点亮光,他看到他袖口下有一条有些狰狞的伤痕,长长的一条几乎贯穿整个手臂。

        此刻在他的拉扯下,伤口流了一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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