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太皇太后说错了,南枝也未往心里去。
一晃眼的功夫,第二天便来了。
大婚当日。
天还未亮堂,南枝便被喜婆还有陈书湘唤了起来。
南枝睡眼惺忪的时候,便已经被桎梏住,坐在了梳妆台前。
往日神采奕奕,光是瞧上一眼便觉有些娇媚的眸子如今眼都没完全睁开,倒是喜婆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起,“我替那么多的贵家小姐上过新娘妆,南小姐是我见过,唯一一个不上妆便能惊艳所有人的。”
大喜日子说吉利话倒也正常,可喜婆说的可都是真的,她还从未见过这么标志的一个女子,不管是身形,该翘的地方翘,该圆润的地方拥雪成峰,肤白若雪,脸上的气色也是罕见的好。
南枝就在喜婆的一声声惊艳中上好了妆,换上了太皇太后送来的凤冠霞披。
颂朝女子没有特殊的赏赐和应允是不可穿戴凤冠霞披。
不管是昨日皇宫的马车亲自来接南枝入宫,还是如今穿着凤冠霞披的南枝,大家都清楚的知道一件事儿,那就是太皇太后在的一天,南枝在京都的位置便无人可以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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