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那个他妈嘴里的好丈夫乔庭跟一个女人亲密无间的同出同进。

        应如飞黑着脸:“是挺肥,明子,看好他,等他落单咱们教他做做人。”

        这种事情庄明跟应如飞年少无知时是做惯了的,只是后来年纪大了后就极少干了。现在听到应如飞这么说,庄明心里忽然一阵激动:“行,交给我了。”

        两人轮班蹲到下午,乔廷那孙子总算出来了,二人一路尾随,在乔廷下车往没人的地方走时脚步轻快的追上去,麻袋套在乔庭的头上。

        被套麻袋的一瞬间乔庭又惊又怒,他压下心里的愤怒:“是哪位道上的兄弟?我钱包里有一千块钱,就当我是请哥们兄弟的喝酒钱了,有话咱们好好说行不行?”

        回答乔庭的是一阵如雨点一般的拳打脚踢,拳拳到肉,疼得乔庭蜷缩着身体,他忍着疼又劝说了几句,见劝说无果又开始威胁,到最后破口大骂。

        应如飞跟庄明默契十足,把乔庭说的话当成放屁,眼瞅着打得差不多了,应如飞一个眼神,两人便扬长而去,飞快地跑到停车的地方,等乔庭从麻袋里出来再想去找人时,附近一个人都没有了。

        乔庭弯着腰走进车里坐下,掀开衣裳看着自己满身的青紫,愤怒的闭上了眼。

        十二岁过后,他就再也没有挨过这样的打了。

        在车里坐了半晌,挂在腰上的BP机发出一声响声,乔庭拿出BP机看了一眼后将BP机扔到后座上,呆了半晌,他开着车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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