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路,长宜已是疲累了。她解开大氅,以冬连忙伸手接,她坐到床边,手里握着邵钦给她的伤药,望着殿内地砖虚无的某一点,陷入沉思。
方才在殿中,邵钦逼问她为何选年号为“崇仁”时,她在示弱的同时,故意发了些小脾气,想试试邵钦对她容忍程度。
现在她已经可以确定,邵钦对她在一定程度上的“任性”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或者说,他接受的前提,是他能对她百分百掌控。
她必须让渡所有自由,才能从他手中换取自由。
现在的她在邵钦面前,已经尽可能地百依百顺。
那么下一步,就是她该换取自由的时刻。
以冬见长宜一动不动坐在那,眉头深深蹙着,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嘴巴张了张,还是忍不住道:“早知今日,公主当初就该和奴婢们一起逃出宫去。”
长宜回过神,视线落在以冬脸上:“为何突然有此想法?”
以冬:“您贵为公主,便是陛下也是把您捧在手掌心,可将军竟把公主当作阶下囚……若当初公主逃走,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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