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长宜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结合他们方才的对话,她只以为他说的是行刺。
放在从前,她定有百句十句狠话可讲。
但她此刻纷纷咽进了肚子里。
她要学着取悦他。
长宜偏过头,眼神中绝望又认命,白皙的颈间,连筋脉也是细细的。
“我的命不是已在将军手里,我又能如何?”
不知是她眼眸一向水润,还是里面真有眼泪在闪。
邵钦搓捻食指,起身离开床帏。
“你知道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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