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邵钦走进殿中,眼睛锁着她,“任何话都可以。”
长宜别过头,下颌线弧度清晰而冰冷:“我没有话想对你说。”
邵钦的心一寸寸收紧。
方才宴席之上,手下将领的话仍然响在耳边。
那是跟随邵钦出生入死的一位右将军,不知是不是喝高了,他主动过来敬酒,喝得嗓门都粗了。
一碗酒下去,他又倒了一碗,说是一碗,大半都洒在了手上。
他举着酒碗,粗着嗓门道:“将军……末将、末将有句话,不知他娘当讲不当讲……”
南临推走他的酒碗,挥手赶他:“去去去,将军没时间听你啰嗦。”
邵钦抬手:“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右将军但讲无妨。”
右将军听见邵钦的话,顿时精神焕发起来,他甩开南临的手,重新走到邵钦面前,打了个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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