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临见了,骑马踱到长宜身边,不屑地道:“省省吧,公主,这结是行军打仗时专绑敌人的,若是轻易能教人挣开,这结也就不会在军中流传这么多年了。”
长宜脸色一僵,冷冷瞥他一眼。
南临头皮莫名一麻,讪讪移开视线。
真他妈奇了怪了,一个亡国公主瞪他一眼,他竟然有冒冷汗的感觉?
长宜何尝不知绳索挣脱不开,她只是无法接受这个命运,想再做些什么,对命运进行抗争。
被南临一句话点破,长宜彻底放下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罢了。
长乐宫位处深宫,车马不得入内,这个规矩在邵钦这里是没有的。
长宜被押送到长乐宫中,南临行到半路专程前去调遣侍卫,长宜到时,长乐宫已被重兵重重把守。
长乐宫还是那个长乐宫,只不过住进来的人已经不是这里的主人,而是被关在这里前朝余孽。
侍卫持刀押送长宜进去,邵钦自马车中出来,开口道:“你们全都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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