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宜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她也不知道她能怎样。
若是从前,她只需要发发脾气,就所有人争着抢着为她把烦恼解决。
可现在呢?
长宜努力控制不畅的气息,眼里闪过一丝决然。
“好,你不愿走,我走便是。”
她疾步走到门边,可她双手被绑,连门都没法打开。
她用肩撞,用脚踹,极尽愚蠢之姿,可她对这扇该死的门没有丝毫办法。
为什么啊!
为什么门就在眼前,她总是出不去呢?
长宜眼里蕴了泪,国破时没哭,被抓时没哭,遭到邵钦恐吓折辱时没哭,就连知道刘公公是邵钦的人也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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