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临的,是只要走错一步,就会尸骨无存的生死边缘。
长宜深吸口气,膝盖一弯,主动朝邵钦跪下来:“奴婢只是长乐宫最低贱的粗使宫女,并不知公主都见过哪些人,认识哪些人。奴婢无能,恐怕无法为将军解忧。”
“你不看,又怎知你不识?”
邵钦走到刑架边,随手揪起男人的发,后者“啊”地痛叫出声,被迫仰起脸来。
“现在呢,看清楚了吗?”
长宜没被叫起,此刻仍在跪着。
她一点点地抬起头,看向邵钦手中那颗脑袋。
尽管一只眼皮已经高肿,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甚至溅到了血迹,可长宜还是一眼认出来——
梁志。
从前在太学院读书时,此人是她的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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