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咳嗽声传来,殷昉比了个“嘘”,却听蒲节无奈地道:“宫主,我们是不是该进去一观?”
只见方才还大大方方闯人禁地的殷昉此刻蹲在门边,竖着半边耳朵,鬼鬼祟祟地听着两个守门弟子口中的元灵宗“密辛”。
老蒲忍不住说:“宫主,修士修行清苦,这些弟子闲时就喜欢传些小道消息,内容尽是往香艳俗套上说,当不得真。”
殷昉却认真地道:“不不,你没听到吗?打杂的弟子亲眼所见,人确实不在。要不是私奔,人去哪儿了呢?”
“……宫主,禁地还去吗?”
殷昉一怔,猛地站直,干咳一声,“当然,我可不是在听闲事。”
“本君其实是在借机打探剑宗的消息。”殷昉一本正经地道,“此地为禁地,这两个守卫弟子却如此不专心,可见里面的东西也没什么了不起。”
老蒲:啊对对对,你说得都对。所以到底去不去了?
殷昉对着师门看了看,摸了摸上面的刻印,表情冷了几分,“果然是老东西的手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