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该问蒲节,蒲节虽然年长,到底不是常人,在这昆吾宫的年头比他还长。他不懂的,蒲节也未必明白。

        老蒲沉吟片刻,说道:“一般来说,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宫主您可是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

        “不是,没有,怎么可能?”殷昉脸色一僵,拂袖转身,“不是本君,是别人!就算惹她不高兴了,那也是别人!”

        老蒲:……这昆吾宫里哪来的“别人”?

        想了想,老蒲又道:“也有可能是误会,‘别人’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是对方觉得‘别人’有这个意思,这就产生了误会。”

        殷昉皱眉,“这么多事?女人可真麻烦……”

        女人?!老蒲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宫主近日,便是在为此事烦心?”他小心试探。

        “怎么可能?”殷昉冷哼,“你在想什么?”

        不过是一个没见过面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他烦心的。何况他们并未结缘,结了缘也只是假道侣,人家可是叫他“自重”呢,他烦什么心?等对方知道了他的身份,自然就会明白今日之行何其愚蠢。

        想着,殷昉指尖轻弹,对岸剑池中的一把剑身应声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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