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鹤出国读书那几年,关映打个喷嚏都有人向他汇报。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关映踢开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裙边顺着她的动作滑到腿根她也没管。
周津鹤果然没来她房间过夜。
睡裙像条麻花一样卷在腰上,关映在床上滚来滚去,嘴里哼哼唧唧,赖在床上嘟哝好一会儿才懒懒坐起。
她抱住枕头,把它当成周津鹤,狠狠欺负,从床头踹到床尾,再捡回来压住,整颗脑袋埋进软软的枕头蹭啊蹭。
发泄完毕,眼尾余光瞥见一抹黑影,关映动作一顿,迟疑半秒,缓缓扭头。
与周津鹤四目相对,关映脑袋里空了两秒。
完了完了完了。
娇弱小乖乖形象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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