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就是穿睡衣啊。”关映看向周津鹤。
他穿着黑色毛衣,一身黑,冷酷得像个杀手。
她突然悟了:“是因为没地方放衣服,所以没拿睡衣吗?那你晚上睡觉是脱……是不穿睡衣?”
周津鹤:“……”
她的衣服是有点多,占地面积也大,关映自我检讨道:“过完年我就……你就搬出去吧。”
周津鹤:“搬哪去?”
关映噘嘴,声音闷闷的:“你想去哪去哪。”
周津鹤刮了下她细细卷卷的睫毛:“还没消气?”
意识到那话听上去不像什么好话,关映揉揉被他拨痒的眼睛:“我的意思是,按你自己的想法。”不用强迫自己每天回家。
她实在是太伟大了。
周津鹤不再接这个话题:“先看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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