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旗袍开衩大,抱着确实容易走光,但她里面还穿着条打底裤呢,周津鹤穿件单薄的衬衫走了这一路,关映担心他冻着,贴了贴他的手背,暖的,男人真抗冻。
周津鹤看了看手背,倏地淡笑了声。
“干嘛笑。”关映很喜欢看周津鹤笑,他笑起来如初雪融化般,冷意消散,春天要来了。
哪怕是个短暂的假春天。
他嘴角极浅的笑意敛进黑眸,带点玩味的嗓音莫名缱绻:“笑映映把叔叔当小孩。”
“什么?”关映反应过来,好像全天下的妈妈担心孩子冷不冷之前都会先摸摸手。
“……”
关映本想反驳几句,但想到周津鹤从小没妈疼,比她还惨,就憋回去了。
她至少见过妈妈,虽然年纪太小没能记住妈妈的样子,但周津鹤从一睁开眼看这个世界开始就没见过。
他亲妈生下他就走了,听周念念说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周家看不上他母亲的学历和出生,生完孩子打发了笔钱就断了联系。
打出生起,周津鹤就只有后妈。受家庭影响,他曾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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