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时照样有点感冒,声音嗡里嗡气的。
虽然受凉导致的感冒传染概率不高,但池年还是戴着口罩避开了行政部的同事们,直接去往自己的办公室。
前台正在茶水间,看见池年忙叫住了她:“池总助,今天还是你去给祁总送果蔬汁吗?”
毕竟祁总受伤回来后,端茶倒水的工作都被池总助承包了,也只有池总助能无视祁总要黑咖啡的要求,每天雷打不动一杯果蔬汁端过去。
池年刚要说自己感冒不方便,下秒眼珠转了转,点点头:“我送就好。”
前台将果蔬汁交给她,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池年看着眼前的果蔬汁,轻哼一声,将口罩摘了朝电梯走去。
她管他会不会被她传染,最好把他也染感冒了,以报自己昨天被摔之仇。
祁深昨晚休息的不怎么好。
他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梦见了池年拿着创思的机密文件奔向严嘉的怀里,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周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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