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聂云杉有点不敢相信。

        “可不是,这次可是废了我很大力气才跟阎君说通了,这次给你延寿了三年。”青岩把嘴里的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口气悠哉悠哉地说道。

        “才三年?”聂云杉显然觉得有点少,嘟着小嘴说道。

        “才三年?你说的轻巧,你没算算你身上才有多少功德?这家伙,小嘴叭叭地,想说啥就说啥。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干活不知人辛苦。你说的轻巧,你知不知道,那个阎君有多难缠,他仗着手里有生死判,眼高于顶,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我可是送了他一瓶上等仙丹,才求得见他一面。”青岩沾着酱汁的小嘴一阵叭叭,就这还不忘见缝插针地给嘴里塞一口土豆丝。

        青岩根本没有给聂云杉提问的机会,接着道:“好家伙,你是不知道,那阎君的嘴多能叭叭。一会儿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天庭有天庭的规矩,地府有地府的法度。最后我只好回去请了玄女娘娘的法旨,这才堵住了他那个棉裤腰的嘴。不情不愿地给你的生死簿上添了三年阳寿。好家伙,这一趟,真是给我累够呛。你说,你说,你该不该请我吃顿好的?”青岩一口气骂了阎君半个小时。

        远在阴曹地府的阎君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正仔细地审核着生死判上的记录,突然背后一阵凉意直冲头顶,猛地一抖,“阿嚏!”猛地打了一个大大滴喷嚏,耳朵也红了一片,连带着脖子也微微地泛起了红晕。

        “青岩师兄,你说的意思是我可以再延寿三年吗?”聂云杉这次是真的信了。

        “可不咋地?”被怀疑的青岩终于找到了被革命同志信任的赶脚,自信的笑容瞬间浮现,只是……

        露出了一排沾着韭菜叶的大白牙。

        聂云杉、小铃铛的笑容僵在脸上,空气中好像飘荡着两个字“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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